两人距离离得有些近,樊玥眯着眼却也看见了于椿两瓣有些润了的唇肉,明显是刚才什么时候舔了下,他不自觉咽了口水。
原本压在上方的高挑男人侧了身子倒在窄小的床上,他拿自己沾的全是血的手指勾上了于椿宽粗的指节。
“桌上有包扎的东西,阿椿帮我拿来可好?”
也许是习惯使然,于椿下意识听了少爷的话。只是偏僻的屋子里特地准备些伤药和粗布,让他有些警惕。
粗壮的身体隔绝里大部分泄进来的光线,立于木桌上的几个瓷白小药瓶都被遮挡在黑暗中。于椿挨个打开闻了闻,好在都没什么奇怪的味道,是些平常不过的伤药白沫。
“把右边两瓶拿来就好。”樊玥躺在床上说着。
他一只手攥了块包扎用的粗布,右手则用指缝夹着两瓶药粉的瓶颈。于椿蹲在床边,就这么借着莹白的月光熟练地包扎着樊玥的伤口。
刺进去的口子并不深,樊玥自然收了力道,只是不停流血的的画面显得血腥些。于椿边在他肩膀受缠上纱布,边下意识咬起下唇板着脸。
可能在樊家这几年养出了些仆性,于椿对自己过于顺从的行为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按理说今晚的温度没有那么热,蹲在床边的人原本出神地动作着,却突然从心口生出些燥热,连四肢都变得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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