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肯定会滑出来的。程阔看着敖拉金的下体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半空中那句话“每个人必须射进他的身体,必须在他的身体内得到高潮”也没说一定要射到穴里吧?射到嘴里,在嘴里高潮不也是身体里吗?
程阔朝墨何伸了伸手,墨何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刚刚擦拭对方下体的湿巾,瞬间理解了对方想要干嘛,他抽出一张新的纸巾,掏出酒精喷雾,没有递给程阔,而是上前狠狠给敖拉金喷了几下,然后重手重脚的擦拭对方的下体,敖拉金惊恐的想要跳起,被程阔和墨何默契的同时按住不让他动弹。
墨何一边狠擦一边阴阳他:“我们还真没谁敢让老大这么做,你也是绝了,恃宠生娇。”
“什么?”敖拉金茫然问到,墨何丢开擦完的湿巾,退到一边,敖拉金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洞穴之中,“队长!啊嗯~放开!”
敖拉金抓住埋进他胯下的队长的头发,又不忍强拉,只好惊恐的去端对方的下巴,程阔粗重的吐息喷在他的手掌,手掌边缘碰到了程阔含着他鸡巴重重吐纳的嘴,敖拉金只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没了。
程阔也是男人,他当然知道怎么让对方爽,收起牙齿,狠狠嘬龟头,狠狠嘬柱身,世界上哪有什么男人管得住下半身呢?几乎是程阔含进去的一秒钟内,敖拉金的下身就硬得向铁冲天竖起了,程阔得意的想,自己这么努力了,哪怕敖拉金对他心里有抵触,这种飞机杯一样的吸吮谁能抵得住?
敖拉金怎么可能对他有抵触,他几乎就像程阔养熟的狼狗一样,从来都是指东打东指西打西,平时偶尔不听话纯粹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谁叫自己嘴笨又无趣,哪有舔狗和绿茶心机男得上司欢心,他总是默默看着程阔和一群人笑闹,所以在探险出任务的时候他会竭尽全力的表现自己,保护对方,起码在战斗力上,程阔最依赖他。
看着程阔再一次为众人牺牲自己,敖拉金心中又酸又痛,知道对方不会把自己的反对当回事,只能沉默的背过身,本来不想看,但是听见对方被舔狗弄疼,又忍不住不看,又被死绿茶玩得要死要活,怒火越烧越旺,只能不断的狠狠掐软自己——舔狗和绿茶这个分类都是在短视频里学的,敖拉金出身边疆,学历不高,虽然汉语不好,但是这两个词莫名觉得很贴切。
都已经被含进去了,敖拉金还能别扭什么呢?程阔嘬得腮帮子生疼,都没吞下去一半,敖拉金心疼的摸了摸程阔因为用力吸吮凹陷下去的脸颊,喃喃了一句“老大...”便不再较劲,顺着程阔的动作动起来,自己撸着留在外面的一半,狠狠挤压囊袋,用最快的速度泄在了队长嘴里,程阔差点呛死,捂着嘴咳了一会儿,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吐出来,又怕规则规定得死,还是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不知道是谁吞咽了一下口水,也许是所有人一起吞的口水。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这里看队长吸男人的鸡巴之后还吞精。
墨何把那张擦程阔下体的湿纸巾塞进自己口袋里,然后又掏出一张新的,想要给队长擦嘴,今天季仁实在表现不好,平时这种活儿都是他抢着做,此时他瞪着眼看着这里也不知道魂飞到了哪里去。程阔不自在的推开墨何的伺候,自己随意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白色的液体:“下一个,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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