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冯薇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说,“是认识季仁之后。是加入社团,被人捧成女神之后,是走到哪里追求者为你端茶倒水,为你拉开椅子之后。”
“这个时候,我的精神就会格外的不稳定,格外的作,格外的想发火。”冯薇偏着头回忆,“我发现自己是真的贱,我已经不习惯过普通女生的生活了,我宁愿他们嘴里不干不净的带上我的胸和我的下体,在不经我允许的情况下对我上下其手,也不想他们小心翼翼的看我的脸色,猜测上一句话有没有得罪我。我不知道你的朋友有没有这种症状,反正我有。”
“我每次成功的作为一个正常人过完一天,到了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就在脑子里不断的过电影,都是以我为主角的,高中生活的黄色小电影,越回忆越渴望。我忍了很久,很久,每次和季仁见完面,我的病都更胜一筹,一开始只是饥渴,后来都要成瘾了。季仁很乖,他不敢尝试什么花样,但是我被调教的地方总是很渴望。身体的欲望真的忍不了吗?我难道是一个动物吗?我也在问我自己,但是,我对大部分普通人寄托精神的东西,游戏,电影,精神娱乐,社交,运动,通通没有兴趣,做什么我都索然无味,我唯一能分泌多巴胺的地方就是这方面。你肯定懂不了,可能你那个朋友能懂我刚才说的,如果你的朋友长期处在高压的环境里,没有任何希望,没有任何娱乐,到处都低人一等,更不可能在外界获得什么支持,唯一能感受到快感的地方就是高潮,相信我,她也一定和普通人不同了。就在你和她聊天的时候,就在你看着她就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时候,她身体里的骚动时时刻刻告诉她她已经回不到正常人的社会了。”
“我明白了,非常有用,谢谢你。”程阔听完这些之后,诚恳的对冯薇道了谢,也更明白了季仁和冯薇为什么根本不可能走到最后,选择幼年的梦魇,然后征服他,是冯薇这样的人必然会做出的决定,事实证明,直面过去的冯薇,精神状态比基地里大部分人都要好,活的无耻,活得通透。
冯薇离开之后,程阔给季仁的通讯器发了一份采购列表,然后让他在下班之前放在他公寓的门口。
季仁点开清单,惊恐的发了一个:“?”
程阔回了一个:“。”
于是下班之后,他就抱着门口的情趣用品进了公寓。
在里面和AI一起看守了顾羽一天的周明玄连忙让出床边的小板凳,向程阔报告病人的情况:“今天肝功能恢复正常,贫血的症状基本没有了。营养针很有用,主要是他底子蛮好,恢复得很快,手上的伤口已经换药了,目前各项指标都不错,就是他一躺躺一天,不说话也不交流,脑波波动的频率很混乱,小姜过来了一趟,说可能有抑郁症躯体化的症状,我也不太懂,等明天小姜来了让他说吧。”
程阔点点头让他先回去休息,周明玄今天确实是尽心尽力眼睛都不敢眨,打着哈欠回家去了,再一次遗忘了自己想要给队长看的密室逃脱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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