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诺话锋一转才继续道：“李康城说估计王家要弃车保帅，但咱们拿到的那个账本足以让王家天翻地覆……1”
“看来李康城背后那人也不咋地，...不咋地，咱们都把饭喂到他们嘴里了，这都搞不定？”程山月觉得不应该。正常来说，王家不过是青城镇一个地头蛇。他就算再强也不可能事情都挑到明面上还有力量保全王家，那就是……
“王家属于哪个派系？”
说到这里连老爷子都忍不住看了程山月一眼，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
程外婆本来没有说话，只是听杜老爷子和两孙辈说话，这会听到孙女发问心中有些伤感，微红了眼眶。
她闺女这么大年纪的时候也跟山月这么聪明，只是可惜……
程山月和杜一诺两人在说话没有注意到外婆的情绪，倒是老爷子敏感发现她不对劲，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斯人已逝啊。
杜宅和程宅距离并不远，说是两家其实也没有什么分别，吃饭也很随意。只是两位小辈自觉坐到下首，这会两人正说话没有看见老人的动作。
等到程山月两人再抬起头外婆已经调整好情绪了，她有外孙女陪着有什么好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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