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啊!轻点,轻点好不好……求你…呜呜……”
他觉得自己下体都要被插烂了,一边求饶,一边恐慌地往下看,晃动的视野里,他清楚地从自己的两腿之间看到,一根大得恐怖的狼鸡巴插在自己的屁眼里,明明已经深得不能再深了,竟然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除此之外,他还看到了,那无耻的肉棒上明晃晃挂着的,血丝。
他被干出血了。
察觉到他的注视,白狼更加激动,居然凑过来舔他,热而软的舌头横扫而过,一下舔了他满脸口水。与此同时,怒涨的性器抽出一半,带出一点脂红的媚肉,接着又重重地肏回去。玄清被肏得“呃——”一声,忙用力扭头躲避,视线不经意地朝下一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肚皮都被顶出了弧度。
他后背直发凉,急乱地喘着气,哭得更厉害了,胸脯剧烈起伏,颈窝蓄满泪水,又害怕又恶心,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煎熬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撕裂的穴口都渐渐麻木,肉腔也被血液涂得滑润。狼忽然沉重地呼喘一声,从嫩穴里抽出湿漉漉的性器。玄清拖着尾音“嗯”一声,眼睛迟钝地眨了眨,骤然空虚的后穴不适地翕张两下,反应过来后就是如释重负,以为终于被放过,眼前却一阵天旋地转,被狼没轻没重地翻过身去,脸朝下趴在地上。
他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颤声道:“你……你又要干、啊……!!”
话音未落,灼热的肉棒已又挨了上来,压着充血红肿的穴口蹭了蹭,一鼓作气地插入,坚硬的龟头破开绞缠的软肉,长驱直入肏进穴心,猛烈的酸痛倏地爆发,刺激得玄清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眼前一黑,又只剩下了塌着腰挨操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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