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峤,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又把眉尖一蹙,摆出自责懊悔的模样,道:“是不是为师方才的话惹你生气了?为师不是有意叫你伤心,只是一时气愤……阿峤大人有大量,莫跟为师计较好不好?”
燕峤就是个傻的,也隐隐觉得他这态度转变得诡异,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憋了半天,索性道: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强奸你。”
说罢,手上一个用力就把玄清往地上按。
他很有一把子力气,玄清一个靠嗑药嗑上来的虚假元婴,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当即就被压倒在了湿泞的池边,后脑勺“砰”地磕在坚硬的玉石上,疼得他眼冒金星,待回过神来时,已经被燕峤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两人之间仅隔着一层湿透的衣衫,完全挡不住少年人火热的体温,更掩饰不住……
他胯间某种剧烈的变化。
明明白白地感受到大腿被滚烫的硬物抵着,玄清的脸都绿了。
他此刻不着寸缕,一身精心娇养出的雪白皮肉光滑紧致,因一直暴露在空气中,泛着微微的凉意。燕峤贴着他,只觉得舒服无比,尤其是胯下近日常常胀痛的鸡巴,酥酥麻麻的,而那种难捱的燥热却减轻了许多。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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