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被打断,玄清不满极了,睁着迷离的眼睛责怪道:“你做什么啊?”
徐客青拍拍他挺立的肉棍:“给您上药。”
冰沁黏稠的药膏,被细心地抹在遭到重创的穴口,带来了丝丝的凉意。
效果立竿见影,没一会,困扰他多时的胀疼便消失了。玄清舒展了眉头,他是从来不吝惜口头上的感谢的,此时也就像从前无数次从徒弟那得了好处一样,软着声音说:
“阿青,你真是为师的好徒儿。”
徐客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慢悠悠地继续往里探。精水已经导干净了,穴里却依旧高热湿软,很适合让男人的肉棒插进来。
没一会,他抹在内壁的药膏就化了。玄清含着一屁股黏糊糊的粘稠液体,撅着臀让徒弟用手指捅自己的屁眼,药液被搅动,竟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他渐渐地坐立难安。疼痛已经消失了,别的感觉就强烈了起来。他清晰地感受到,大徒弟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肠壁里摸索揉按,那动作不像涂药,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感觉奇怪极了。
他本能地感到不安,忍不住扭头问:“好了没啊?”
那穴不久之前才容纳过另一个男人的巨物,穴口消了肿就恢复了湿软,很好进入。徐客青撤出手指,被那一张一合的湿红洞口勾得呼吸发促,面不改色地哄骗他:“还有最后一次,师尊再忍忍。”
“怎么这么慢。”玄清又嘀嘀咕咕地把头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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