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那小穴初经人事就遭到了毫不怜惜的对待,被蹂躏得实在凄惨,穴口一圈媚肉外翻,红艳艳地肿着,里头的精水流了些许,剩余的就被堵住了。徐客青一只手仍在师尊的穴口徘徊,另一只手却从心所欲地下滑,随意地搭在了那软腻的臀上,低垂着眼帘,目光在那近在咫尺的优美背脊上来回扫视,一面却还能用很冷静的语气说:

        “师尊,您那里肿了,我大约要采取一些别的手段。”

        玄清对这个大徒弟,嫉妒归嫉妒,心里却是很信服的。又正是尴尬的时候,闻言忙迫不及待地把这烂摊子甩给了他:

        “你要如何就如何罢,不必问为师了。”

        徐客青眉心微蹙,略有不悦地抿唇,手指流连着,竟没有即刻插进去。

        玄清穴口一圈嫩肉都是肿的,此刻被他指尖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只觉那里又是灼痛又是瘙痒,十分磨人,忍不住就难耐地缩了缩穴眼,不高兴地说:

        “阿青,你在干什么呢?”

        他这一缩,却是将徐客青的指尖夹住,心里一羞,正待松开,就觉穴眼一痛,已被徐客青硬生生地挤了半截手指进来。

        他又被疼到了,一时跪都跪不住,一边哑着嗓子骂人,一边哆哆嗦嗦地往下倒。徐客青无可奈何,好气又好笑地想,哪个男人会这么娇气,心头的郁气却莫名地散了。空闲的一只手亲昵又轻佻地在那臀侧捏了捏,绕到身前,几乎是把他半抱在了怀里,另一只手则一用力,食指彻底没入。

        软热而紧致,仅仅是一根手指,居然就被绞得有些行动困难。

        徐客青低低地叹息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不让自己勃起的下体挨着他,一点点地将他体内残余的精水导出来。

        这个过程并不顺利。玄清一直在呜呜喊疼,屁股左拧右摆,扭得徐客青心浮气躁,干脆一把掐住了他软垂的阴茎:“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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