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撇了撇嘴,脚尖在地上踩了踩,白色的球鞋已经洗得发灰。
他听说过那几个人,家里都是非富即贵的,根本没人敢招惹。
北国是一个等级分明的国家,学校里自然也分成三六九等,家境良好或贫穷、成绩优秀或差劲,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标签。
熬过了十五分钟,炎夏这一群迟到的学生们终于可以进入校园。
他拖着慢悠悠的步伐,乌龟似的一步一步有多慢就走多慢,但是再慢也还是要走回去他的班级。
升旗仪式结束,就是朗读的时间,班主任正坐在讲台上盯着,炎夏局促地站在门口,喊了一句“报告”。
朗朗的读书声没有被这声小小的报告扰乱,年轻的班主任走出来,严厉批评他几句之后便挥挥手,让他去操场跑十圈才许回来。
“是。”
炎夏来到操场,他远远的望了一眼教学楼,班主任靠在栏杆上,好像正在观察着他。
“有必要么?真是的!”
炎夏把他的保温桶放到跑道旁的大榕树下,认命地沿着操场跑了起来,一圈接一圈,他跑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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