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当多久?”炎夏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询问,他想知道一个期限,起码也有一个盼头。
他已经认命了,毕竟像陈榆这样拥有显赫家世的人实在不是自己这种普通人可以相抗衡的。
他对于陈榆来说,确确实实只是一只微小的蝼蚁,就算一脚踩死了也没有人会多说一句。
“一年吧。”
陈榆轻描淡写决定了炎夏当狗的期限,宣布了从这一刻起到毕业之前,他都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而是一条跪在别人脚底下的狗。
炎夏应了一句“是”,又无师自通地补充了一个称呼,“主,主人,我明白了。”
陈榆对此的反应是给了他一巴掌,力度不大,更多的是侮辱性。
“一条贱狗哪来的资格称我。”
“对不起,主人,贱狗,贱狗知错了。”
面对这种趾高气昂的堪称是羞辱的纠正,炎夏除了道歉不敢多言语一句,他低下头,神色不明,在短短的几秒内他脑海闪过了那天在体育馆那个赤裸的少年的身影,他反复抿了两下嘴唇,旋即轻轻呼出一口气,把脸贴到陈榆的鞋面上蹭了蹭,而后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这是一个讨好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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