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她错愕的眼神,他脑海里又冒出了一把声音,告诉他应该要继续隐忍,就像往常一样,轻描淡写地带过。横竖以叶子夏少根筋又不Ai多想的个X,会发现他此刻想法的可能X基本为零。
然而心里明明很清楚,最後说出口的话却与所想的背道而驰:
「叶子夏。」他边说,边深x1了一口气,「我本来以为我能继续平心静气地看着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只要最後你是属於我的,那也就可以了。可是现在我要告诉你,我不想等了。」
「……阿翔?」
「我不准你再回到那种烂人身边,他那种混蛋有了你还敢上你室友,被你抓到还敢问你要不要玩3P,叶子夏你别告诉我你还对他抱有期望?」
「我并没有──」
「你少骗我!我们一块长大,你什麽心情我会看不出来?你敢说刚刚接到电话,没有一秒想过要原谅他?」平生首次激动成这样子,一句接一句的质问也随之脱口而出,连带用词也愈发地粗俗了,「我可以容忍你的迟钝、你的天真,甚至你的一切我都能容忍,但我也有我的底线。若不和我在一起的你会被伤害,那我就再也不要等了。如果不能护你周全,自尊又算什麽狗P?」
这句话之後,他气喘吁吁地沉寂了下来,而莫名其妙被发了一顿飙的叶子夏不知是否尚在消化,只拿一双眼睛盯着他,却是久久不语。
过了好半晌,简庆翔的脾气下来了,这才後知後觉地想到,自己这下子可算是摊牌了,不论是成功是失败,都不存在退路了。
一想到这,整个人彷佛也陷进了惶恐之中,适才那咄咄b人的气势再也不复存在。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叶子夏见了他这般姿态,也不晓得心里作何想,只是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後也没回话,只掀开被子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抛下一句「我洗个脸」,便迈步走向了浴室,态度自然得彷佛他刚刚压根没说出什麽大不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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