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了《》,成为了他的下属,成功踏入他的生活圈,这本该值得高兴的;然而当她站到了与他如此接近的位置,某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现实因素,亦不可避免地冒出来了。
她一直忘了,就算身在同一家公司,还是会有职位之分的;她一直忘了,自己b那人要年小七年;她一直忘了,当她还在学校享受青春岁月时,他早已在职场上拼搏出一片天地了;她一直忘了,距离从来就没有统一的衡量标准,而所谓目标,就是一种达成以後,马上又会被另一取替的东西。
知悉自己被录取为《》实习生的当晚,她是真的很开心。甚至到刚才为止,她听着大夥儿略嫌吵耳,却满含真诚的欢迎词时,虽未有多言,心里却是感动非常。只是此时此刻,纵然她仍然被同事们热情包围,兴奋却已下降了不只一星半点。
仅仅只是遥望着何尚文的办公室,她就没办法不想起,现在的她还只是个小小的实习生,连毕业後能否继续留下来都不确定,何尚文却已经是全港最具公信力杂志的副编……
这样的患得患失伴随着她好几天,有几个同事还以为她是不适应工作环境,时不时就cH0U空跑来开导她,Ga0得她是哭笑不得,却也不知该怎麽解释自己的不在状态,只得听而任之。
唯一庆幸的是,她的工作效率并未因此而下降,连着几天也没出什麽大差错,也不至於为了这个而被主编「召见」。
她自然也明白这绝非长久之计,於是乾脆躲在茶水间的角落,边冲咖啡边寻思着要不要回去跟张凯婷诉下苦,顺道让她骂醒自己。未料她尚未寻得结论,那个让她陷入这般烦恼境地的根源便提着杯子迈了进来,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没被热水烫到。
大概是她脸sE太过苍白的关系,何尚文一下子就发现了缩在Y影里的她,当触及她眼底那显而易见的惊惶,不由失笑:
「我有那麽可怕吗?竟然都让你躲在那儿不敢打招呼了。」他放下杯子,缓步朝她走近,「你是前几天来报到的实习生吧?」
他问着,又伸手把她拉到了灯光之下,当她的面容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何尚文原本正上扬的嘴角蓦地一僵,同一时间,一抹难以抑制的愕然滑过黑眸,昭示着他所感受到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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