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试着相信别人,不然你自己痛苦,我看着你也痛苦,这不是两败俱伤吗?」
他边劝着边抬头看她,却见她定睛看着自己,虽听得专注,眼底却是一片沉寂,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当下就咬了咬牙。他忍了又忍,却终於没忍住,一张口,给对方打下了最後一剂刺激素:
「你该知道,贴上胶布会让你看不见伤口,却不代表它已经痊癒!」
如果怎麽也止不住血的话,贴上胶布就好了。
叶向yAn的一段话,和自己昨天和张凯婷所说过的不谋而合。两者的内容太过相似,以致她几乎是在听到的第一秒,就立刻想起了那段对谈。
而与此同时,也无可避免地想起了,当张凯婷听见自己的言论时,那一声满是不认同的嗤笑。
小静,你在自欺欺人。
当时的她虽然躲开了张凯婷近乎毒辣的目光,心里却是明白的。
秦闵静从来不是什麽蠢人,若y要给她冠上一个形容词,也只能算是当局者迷。实际上,她b谁都清楚,自己再这样下去,只会拖出一个没完没了的僵局,却不可能解决掉那些小尾巴。
早在大学时期,张凯婷就不客气地给她下了个评语,说她优柔寡断,不成大器。那时她极是不服,毕竟自己追逐那个人时,可是一头栽了进去,都不带回头的,如此不计後果,怎能说是优柔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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