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若他为了我,舍了九浮,才是真的教我良心难安,幸好此等离奇怪事,并没有发生。我T1嘴唇,身後来了一位魔修,我突然心生一个念头──祭出仙器,威胁他替我解掉捆仙索。但这个不实际的念头,很快便打消了,这里随便抓一只魔,修为都b我高出几倍,我的身手根本上不了台面,尤其那位活Si人,更是深不可测,否则不会让晏伏如此忌惮,只熄了我脚下的熊熊烈火,并未蓦然救人。

        捆仙索,本是用於天族囚犯的法宝,故此只对神仙奏效,妖魔触之即魂飞魄散,於常人而言,与一般麻绳无异。唯有菩提金翅剪能解,法器分为宝器、灵器、仙器、神器,菩提金翅剪乃佛家仙器,虽较罕见却并非甚麽稀世珍品,不巧我那便宜老爹给我留下的生辰礼里就有两把菩提金翅剪。

        再好的法器,也需要用手C作,否则只是纸上谈兵。无奈我如今手脚受缚,大有任人鱼r0U之势。唰──利器破风而过,我心中一喜,手腕一转便抓住空中那玩意儿,收在袖子里。活Si人大概是眼神不好,也没看清是甚麽东西,遂神sE大惊,叱声怒问:「你抛的是甚麽东西?」呃,真是勇气可嘉,毕竟在他眼前这位,可是一位上古大神,最老的那种。

        「本尊有件没用的法器,趁现下扔掉罢了。怎麽,害怕本尊做那些偷袭的卑鄙g当?」他m0了m0下巴,蔑视众生,寥寥几句话夹枪带bAng。活Si人被他神sE一慑,闭上了嘴巴。这样一个风姿翩翩的佳公子,他是神,亦是我的心上人。风月难测,前一刻他尚在与我风花雪月,後一刻他毫不犹豫地在我与他妻子之间选了他妻子。虽是天经地义,却也教我十分伤情。

        魔将的手脚很快,马上剪掉了六条綑仙索,真是难为他了,在一堆密密麻麻的绳结里丝毫不差地完全没有剪到绑住我的綑仙索,看来魔族的医者十分擅长治疗眼疾。九浮失了束缚,衣衫成了雪里一点红,纤弱的身影急忙下坠,宛如受了伤的丹鹤,那魔将受了惊,正yu俯身去接,b他更快的,是那道跃地而起的玄衣身影。

        时间彷佛停留在那回仙宴上,他心疼地将她抱在怀中,轻声抚慰,那般柔情蜜意,我曾见识过:「还疼吗?」回过神来,他将她横抱起来,冷冷瞥了众魔一眼,太虚镜一现便走了,想来是顾及九浮重伤。

        我垂头望了望被烤焦的裙袂,白衣白裙没有半点血W,却熏上脏兮兮的烟火,衬得我像只可怜的丑小鸭。活Si人露出狰狞神情,朝我走来时,我顿感不妙,这回可能真的要变烤龙了,可不是甚麽好笑的事情。突然心生急智,我拚命挣紮,抖落了方才藏在袖子里的东西。

        啪嗒,菩提金翅剪。

        「……」

        我望着地上的不速之客,恨铁不成钢,晏伏啊晏伏,好歹也是一尊上古大神,打架打得好,唬人也唬得妙,摆起冷脸来更是呱呱叫,怎麽智商就不能在线一会儿呢?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他,毕竟我自己也没能想出逃脱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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