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久後命中有一大劫,还是远离近日亲近的那人,能避则避吧……」

        「亲近之人?那不正是你麽,整个九重天上,就属你与我关系最好,你欢不欢喜?真想不透,你为甚麽偏要称病不去仙宴,那麽多好吃的东西,不吃太浪费了!」

        「……」

        「好啦,我会给你带些吃剩的,不要感激涕零哟!这麽俊俏的小脸蛋,哭皱了我会心疼,嘿嘿嘿!」

        「……」

        啪!司命星君两手一推,把我推出门外,黑着脸大力地关上门了。我m0了m0撞得发红的鼻尖,虽是如此打趣着司命星君,我心中所想之人,却是那个总把我当作别人的晏伏。先是姽嫿劝我远离他,如今司命星君亦劝我远离他,难不成他真会给我带来灾祸?

        瑞气紫雾,金光万丈。一位娇俏仙娥搀扶着我,越过几道长桥,只见桃花朵朵,满地琉璃砖瓦。此处便是三十三天外长乐g0ng,朱门两旁站满了金盔银甲的天兵天将,各个手执长枪,冷肃英武。今儿个是天君为了庆祝找回我这个失散多年的太帝姬,另外册封我为司水的上仙,设宴宴请各方仙家。其实这个职位没甚麽P用,在位者也不止我一人,但我确实没甚麽本事,只好认命奉旨做事。

        我为此刻意盛装打扮一番,巧绾垂鬟分肖髻,发间别了化蝶1金步摇,画柳眉,点绦唇,一袭杏h仙鹤云纹纱裙,腰系藕荷sE长穗翡翠暖玉,右脚腕处系有金铃,走动间响起清脆的铃声,司命星君说,这是我那素未谋面,已不存於世的父君留给我的生辰礼物,嘱咐我千万记得戴上,如此一来能立下威势,免得在九重天上被欺负了去。说着那话时,司命尚有感於我身世坎坷,悄悄抹了好几把眼泪,不得不说,他真是一个万分感X的好男儿。当然,更难得的是,他还常常请我品尝他的手艺。

        绿瓦红墙,处处皆是云雾萦绕,若非当心仔细地看,便真以为踩在白烟上。金柱上雕刻了无数玉麒麟,三十六彩凤各自环绕着天g0ng鸣叫,生出一GU瑰丽辉煌,如此佳节喜时,天后娘娘亦欣然下了血本,数百余筵席,每桌皆放有八个大蟠桃,隔着数千里都能嗅到鲜甜味道,调皮的小仙童们口馋了,未开宴便偷偷咬几口,果实汁Ye弄得满手皆是,诱得我食指大动时,旁边的仙娥掩唇轻笑,眼神瞥向最高处的帝后二人,示意我切莫失礼,惹人嘲笑。

        这番眼神示意下,我连忙直起腰身,学着仙娥们步步生莲的姿势,不疾不徐走向g0ng殿中央,所经之处一众仙家叩首参拜,直至十二级白玉阶前,天君方朗声大笑,双手执杯敬天地:「恭迎姑姑重回天g0ng,愿诸神护佑……」话还未说完,後头突然一片人声沸沸,使得天君不悦地皱起眉头。

        回首一望,众仙家正朝南面後退,北面是一位男子拥着另一位nV子,可在遥遥看去,也能看出那姑娘伤得不轻,深深浅浅的血痕渗出素白衣裙,几乎要染红整片雪白。我连忙提起裙袂,攘开人群,疾步奔去察看情况。可在七步之外,我便愣住了,那男人,正是晏伏,他身上是天神气息。神若分正邪,正者即天神,邪者则魔神。自洪荒以来,成神者寥寥,仅有数位天地灵气孕育之神或上古神兽。

        他受了很重的伤,或许并不b那姑娘轻多少,伤处冒着泛黑雾气,可见乃浊气所侵而成。一袭乌檀长袍裹身,难以看出伤势,唇角急速溢出鲜血,我心中一阵怪异,他既受了如此重伤,为何他怀中的姑娘,奄奄一息,却并无半点浊气所侵之象?若说是因他护得好,未必太不合理,皆因她亦遍T鳞伤。来不及多想,我连忙凝起指尖白光,yu为他施法止血,不料被他拂手阻止了。

        「晏伏,你在做甚麽?别动,我先来为你疗伤,再送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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