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GU怜惜之感油然而生,我点了点头,不再过问,以免g起她的伤心事。瑞锦将我领到三楼,在门外高声道:「陛下、娘娘,有一位东姑娘求见。」房内一道nV声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入骨娇媚,我正暗搓搓猜想他们难道刚经历过一场荒唐情事时,瑞锦推门而入,与我一同欠了欠身,垂首行礼。霍玉树免了礼数,瑞锦才退出房内。
我抬头只见琳琅满目,施暮正卧在雕龙翠玉软榻上,衣衫不整,白皙修长的双腿横在霍玉树大腿上,抬手把玩帝王鬓边几缕发丝,指尖涂了鲜红丹蔻,越发映得冰肌玉骨,散发着妖异的美。
龙榻向来只有帝王能躺,此刻施暮不但躺了,一双大白腿还搁在霍玉树腹前,帝王不悦地皱了皱眉,却不是因她的无礼,只拉过锦被,仔细盖好每一寸肌肤,在她耳旁吐出暖气:「Ai妃莫要教外人看了去,孤醋了该如何?」
施暮不但不害羞,反倒掩唇轻笑,室内回荡着珠玉落地般的笑声,一双含情美眸顾盼生辉,素白手指轻戳他胳膊:「陛下堂堂九五之尊,难道这般小家子气麽?」她说这话时,虽是看着渐生白发的霍玉树,眼中却了无Ai意。
祸国妖姬,名不虚传。我察觉到她的变化,而霍玉树丝毫未觉,皆因他不知,从前的施暮有多Ai他,如今又是如何Ai恨交织。
於他而言,贤妃施暮只是腻了倦了便可弃之不顾的玩物,贵妃施暮却凌驾於他的君威之上。传闻霍玉树年前病入膏肓,虽是大病初愈,脑子该是好不起来了。
人骨子里头,都是犯贱X子,唾手可得的Ai,在求而不得前,显得微不足道。我隐隐猜到施暮要做甚麽,她不是当初的她,我亦不是当初的我,既然各需所取,我便无谓阻扰她。
帝王满目美人sE,摩挲着她单薄肩头:「嗯?Ai妃竟敢取笑孤,是该给点教训了。」
闻言,施暮连忙摆了摆手,羞意染颊:「陛下不许胡闹,东姑娘还在呢。东姑娘,请随意坐吧。」说着,她指向我,妩媚一笑。nV子的柔媚,J妃的狡猾,一举一动,她都把握得极好。
我看了一眼霍玉树骤然Y沉的脸sE,还是承了施暮的情,顺水推舟道:「此事有关国之兴亡,陛下可方便让娘娘回避?」施暮皱了皱眉,他霎时大怒,站起来顺手摔了一个青花瓷瓶,七窍生烟:「放肆!」
清脆尖锐的碎裂声自地面响起,施暮连忙拉着他袖子,眼眶泛起泪光,委屈巴巴道:「东姑娘既有要事,妾身还是回避一下吧。」梨花带雨,见我犹怜。我不禁暗叹,真是耍得一手好心机,难怪堂堂开国之君,也被她治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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