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凝聚成一束小小火苗,火焰在左手指尖跃动,别有一番刀锋上的美,瞬间照明了前方道路,脚下是看不清尽头的阶梯,我壮了壮胆,扶着冰冷石墙往下走去,一步,两步,三步……作贼心虚的感觉使我时不时往回看,生怕被发现,扰了我寻找唐玦的计划。
越是往下,窒息感越是强烈。数到第五十六步时,眼前出现了一道厚重木门,门柄上有一把金锁,我往前推了推,又往後拉了拉,木门丝毫未动。我萌生起打鼓退堂的念头,却瞬间被好奇所淹没。我在心中暗啐一声,怕甚麽,难道真怕了这群凡人不成?
这里明显是一处地下室,假设一层有十一级阶梯,约莫是第五层没错了,很好,这也意味着……不管发出多大的声音,都不会有人听见。我右手手中凝聚出三味真火,手腕一转,指尖朝门把上点去,金锁瞬间化为乌有。
正当我以为可以登堂入室时,却发现不管怎麽推门,门都一动不动。我握拳敲了敲门,整个隧道回荡着声响,夹心的,後面一定还有一道门!我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无聊。
门柄上同样有一把金锁,他大概料不到外来者会直接把锁烧掉,当然,普通火种可不行。我故技重施,凝出三味真火,火舌迫不及待地吞噬了金锁。这回,我终於推开了门。
「吱呀──」
门应声而开,室内琳琅满目,金碧辉煌,b起皇g0ng亦是有过之无不及,墙角蜷缩成一团的美貌少nV闻声望去,满目惊恐,我不慎踢到狐皮地毯的一角,地砖用的是琉璃玉。金屋藏娇,莫过於此。
数十颗夜明珠照映,满室亮堂如光天化日,若非我亲自走下来,还真不觉得是地下室。狐皮柔顺洁白,应是上好雪狐皮,且经常更换。墨清言一人是做不来这些的,我亦不信他会亲自做这些纡尊降贵的事,表面神圣的寺院里头,一定有共犯。一口一句我佛慈悲的僧人们,竟容得下如此龌龊之事,甘愿为虎作伥。
这些人,全都疯了。
指尖的火苗瞬间熄灭,我提起裙袂,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散落的玉如意、香盒、胭脂饼,往那少nV走去。还差两步,她突然捂着头,埋首於双膝之间,爆发出一声尖叫:「你──你别过来!是他叫你来的,对吗?他又想怎麽折磨我!」
她锦衣华服,发丝凌乱,面容稍有些稚nEnG,却不失一身傲气。乍眼看去,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仅姣好的眉眼使我有些熟悉感,叫人触目惊心。怜香惜玉感涌上心头,我一不是她口中的他叫来的,二不想停下脚步,於是并未理会,直径走到她身旁,看不惯她这副衣衫褴褛的模样,随意拎起地上一件莲蓬衣,扔到她身上。
「我不是来欺负你的。披上,跟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