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军伏兵肯定必须先绕到此地进行布阵,其途中快马加鞭必然没有足够T力。」李绦纾说道:「以地利上来说我们距离偏近,派出马骑JiNg兵先行进行快攻,便能有效的打退敌方士气。」
以攻为守,这是搬军较少用到的战术,风险也偏高,能如此大胆采此计策的想必也是不多,只见在场数名较为保守的将军都纷纷皱起眉。
李绦纾继续道:「再来,怀州北邻太行山,今日固守武牢关的仍是我们大唐兵,在守住怀州同时调动武牢关JiNg兵绕过太行山,与驻守怀州的兵马一同包抄敌军,攻其不克……」
「放肆!武牢关乃军事要地,岂可随便调动兵士减少战力?若是被突袭失守又该如何?」一将军猛然骂道。
李绦纾横眼看了那人一眼,「那无非是一种可能X,但您认为驻紮於武牢关的士兵会如此不堪一击?」他问。
「并非……」
「还是说b起怀州与洛yAn的百姓,一个武牢关的位置更加重要?」李绦纾又问。
那将军被堵的脸一阵黑。
当然李绦纾是可以理解他的想法的,若是随便调动驻紮武牢关的士兵而导致武牢关失守,那麽上头落下的责任可不是如此简单就能算的了。
「好了,绦纾,停下吧。」李献之出声制止了自己的儿子,「决定权还是要交由大将军来。」他看向李承恩。
李承恩微歛着眉,低声的跟军师朱剑秋和总教头杨宁讨论,接着他抬起头,望向那个年轻的将军,「绦纾,有几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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