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醒比姜茶还要淡定,他如往常接待任何一个客人一样接待她,“这位姑娘,小铺提供读写书信、誊抄对联、题字、描画等服务,不知姑娘有何需求?”

        女子这才察觉自己失态,她擦了擦泪,“我,我想写封信。”

        “请坐。”江醒示意女子落座,他拿了信纸用镇尺压好,提笔准备写信。一旁的姜茶帮着研磨,低眉顺目,神态专注,好似一点也不好奇女子的异样。

        女子瞥了姜茶一眼,目光清冷凌厉,那是上位者看下位者的眼神。不过她对姜茶并未多加关注,只一眼就重新看向江醒,刀尖儿似的眼神顿时变成了绕指柔。

        汰,区别对待不要太明显。

        被一女子这般盯着,江醒也颇不自在,他轻咳一声,示意女子可以开始了。

        女子开口,却是问江醒,“你对我难道一点印象、一点熟悉感都没有了吗?”

        她还特意穿着当年的衣裳,梳着当年的发式,就连头上戴的发簪都是她生辰时他送的,可他看她的目光却如此陌生。

        看来是没法继续装下去了。

        江醒搁笔,“不是不记得,是不认识。”

        姜茶研磨的手一顿,心道这江醒还够冷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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