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醒连忙补充:“或者你拜我为师。”

        师父和先生到底是不同的,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么他牵她抱她就都可以说是,出于父爱。

        姜茶:“……”

        她只是想看他笑话,他却想当她爹。

        “老师,我告诉你真相,可不是想让你对我负责。”姜茶想笑,却又笑不出,“我是希望你知道,我不是孩子了,我的一切行为都是出于本人意愿由我本人负责,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觉得愧疚对不起我。”

        “我说对不起,倒不是出于愧疚。”

        “额,是嘛?”

        “你说得很对,危险来临,我自保尚且不能,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官兵山匪。”江醒对自己有着清醒认知,他不会打肿脸充胖子,也不会妄自菲薄,“我愧疚也于事无补,甚至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也没法立即变强一夫当关。”

        “我说对不起,是因为我不该擅作主张等着你自愿向我坦白身世、敞开心扉,我应该跟你沟通、询问你的意见。如果我早意识到这点,阿水兄妹也不至于至今不能归家,你也不用独自承受这一切。”

        姜茶愣怔地看着他。原来他早就察觉阿水兄妹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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