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三年可没有跟官府打过交道,哪里知道官府怎么断案,全以为官府是向善的,不会让云草跟心如蛇蝎的云有福夫妇。岂知清官难断家务事,往往处理起这种事都图省事地遵循‘法不容情’原则。

        江醒的反应让姜茶差点笑出声。

        这江醒,未免太呆。

        呆,却说不上笨,知道拿官府来压人,可惜用错了时候。

        对付这种最会胡搅蛮缠的泼皮,最快速有效的方式有两种,一是靠武力,二是靠官府。当然,江醒没有武力,也就只能借官府之手。只是正如阿水所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官府未必能帮着他。

        云有福夫妇也是知道云草是他们的侄女,就算官府来了他们也有理,这才敢撒泼打滚不嫌事大。

        江醒尴尬归尴尬,思绪一点也不慌不乱,“当初收留云草时她身患重病,为救治她我花了十多两银子。你要想领人回去可以,先把银子还给我。”

        漂亮!姜茶没料想不能思考的江醒脑子会转得这么快。

        “十多两?”哭嚎的张氏一顿。

        “你应该没忘当初为什么当街丢弃云草吧?”向来温和的江醒冷着脸,竟是隐约透着逼人的肃杀气。

        “云草姐姐这一年来在书塾的吃的、穿的、住的、用的,你们也得支付银子!”周石机灵,连忙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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