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公司连着几天参加校园招聘,我顶着帝都的大太阳在校方安排的长街上忙东忙西,华丽丽的热伤风了,所以肖慕乐的生日趴我没去。
对此肖慕乐没什么意见,反正礼物我也送完了,开的新文儿他也如愿当上男主了。
一晚上都在收拾东西,实在没精神码字,我就挂了个新文儿文案,开了游戏混睡前时间。
11点多,肖慕乐从外面回来,直接冲进了我的房间,毫无意外地又带坏了一根我新装上的链锁,连门上贴的木纹纸皮子都带掉了一块儿。
“费苗苗,我说你的写了半天都没人看呢?这都什么啊?”把手机怼到我脸前,肖慕乐拉把椅子跨上去坐了,把我围在桌子和墙之间,好像我说不出个一二三就要被按进墙皮一样。
我把最后一个药片儿从锡箔里抠出来塞进嘴里,觉得门上链锁晃晃荡荡的样子有点儿眼熟,有点儿无奈,还有点儿好笑。
这套每月5000块钱由我和肖慕乐合租来的25平米的两室无厅单元房,门都是糟坏的,肖慕乐的那间好歹有个锁,我这间连个锁都没有。
刚搬来时,我简单买了个插销那种,结果当天下午就被肖慕乐撞坏了。
他捧着手机叼着桃子穿着短裤跑进来,好像门都不存在,别说锁了。
我看着“叮了当啷”挂在糟旧门框上的门锁残肢,狠狠地批评了肖慕乐,我说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我好歹是个女孩子,得保护自己一点啊。
肖慕乐一脸无辜:“入户大门我换了啊,一级防盗的。你这破屋还装什么锁啊?有啥可偷的,屋里不就咱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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