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难道,是混血吗……”

        看着闫北,心中暗自猜测,手指将下唇揉捏变形。

        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了闫北,只见闫北的眼神越发不满,充满敌意,迅速扭过头,不再看巩文星。

        突然得了一个白眼,巩文星收敛笑容,望向办公室一侧的玻璃收藏柜。

        柜子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那副被巩文星亲手肢解的黄金贞操带,还有一颗已经清洗干净的纯金肛塞。

        “真是个奇怪的人。来了这么多天,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看起来不是这么老实的人啊。”

        巩文星曾以为这位来路不明的VIP病人应该对厦兹精神病院有所图谋,才会故意倒在病院门口。

        结果巩文星暗中观察了他一周,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好像真的只是来这里住院的。

        细想一下,一个精神正常的男人,居然主动跑来住精神病院?巩文星都不知道到底是该说他有病,还是没病。

        不过没关系,既然来了,那最后就一定会变成“有病”。

        巩文星意味深长地笑,放下已经空了的咖啡杯,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慢悠悠地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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