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不想再听徐阳舒自慰了,下床想离开这个房间,结果门被反锁,怎么都打开不了。他经期的时候身体虚弱,并不想使用暴力硬刚,这个时候只能另想办法。

        徐阳舒的视线随着他走动,要不是经期不宜做爱,他真想把林宁按在身下操弄,“你再不回到床上,我怕忍不住操你。”

        “谁给你的胆子,小杂毛!”林宁怒喝一声,跑到窗户往下看去。虽然是二楼,但是看起来也得有个七八米了,跳下去不死也残废,他可不想冒险,还是放弃了。

        徐阳舒捡起昨天沾了经血的脏裤子裹住阴茎,撸动的速度更快,持续发出低喘,比动情的男妓还要骚浪,眼睛里都是林宁。

        他觉得很幸福,只要待在有林宁的空间,空气都是甘甜的,随便一样物品都是催情剂。

        林宁看到这一幕,觉得羞耻难耐。灰色裤子沾了经血,颜色变深包裹着硕大的鸡巴,就好像他本人夹住了这根丑鸡巴,还有深红的经血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而那根阴茎已经染上经血,有一种下贱般的淫荡。

        世界上怎么会有徐阳舒这么不要脸的人啊,居然还在撸,太过分了!

        事实上,他受不了徐阳舒的低喘息,越听越觉得羞耻,阴茎都有勃起的冲动,只好想公司的发展问题,转移注意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根阴茎终于射出精液,而徐阳舒也发出略微高亢的呻吟,眼眶被情欲染色,一看就是饱食餍足。

        林宁躺在床上已经麻木了,他觉得只要徐阳舒不碰自己就行,随便在哪里自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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