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醒着?那来看一场好戏。”

        摘下遮眼布条,映入穆紫极眼帘的,是一名看起来年纪比他稍小的少年。

        少年赤身裸体瘫在舞台上,满身白色污浊,显然刚经历了一场非人的轮奸,但他脸上却还挂着甜美的笑。少年慢慢支起上身,打开双腿,向坐在台下的他唯一的恩主,展示他被插入粗壮玉势的后穴。

        玉势极有分量,少年只消抬高腰肢,就能轻松排出这粗壮却短的美玉,露出被蹂躏得凄惨洞开的后穴。

        “嗯啊……小母马的屁眼被肏得好松……”少年似是喃喃着,四根手指一并插进去翻搅穴肉,不见一滴白浊,只有透明的淫水被弄得滋沽作响,“不够……啊……屁眼好想被大肉棒塞满……肚皮被顶得一鼓一鼓的,一定很舒服……还要被射一肚子精液……让小母马挺着大肚子伺候恩主……”

        华服青年似乎十分满意眼前的活春宫,笑道:“好好好,两月前小柔儿初开苞时,还哭得晕死过去,如今又耐肏又叫得动听,都是怜官你会教啊。”

        华服青年看向身边的黑袍男子,又看了眼只披件薄纱、被强绑成双膝分开跪姿的穆紫极,继续道:“不知小柔儿还学了哪些本事?”

        “母马的本事当然是和公马配种,您有兴趣吗?”

        “怜官果然了解我!”

        趁着等人牵马来的空档,华服青年打量起了跪在地上的穆紫极,“容貌体态上佳,虽然白玉有暇,但只要纹上牡丹遮盖,仍是极品中的极品。”

        “不乖,做不了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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