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辛夷开始不老实地咬她耳朵脖颈,于是又劝慰自己,她即将要做的正是改变这一切暴行的好事,是伟大而惨烈的,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便抛开所有念想,只专心疼Ai怀里人吧……
辛夷只身一人对抗他们的时候,苏翎还在缝纫机前春思无边,待辛夷重获新生后,她又义无反顾的投身革命,相错的立场,不对等的灵魂,穷尽一生,也不知下辈子的命运如何,倒不如提前透支这份Ai。
“翎翎……”辛夷攀着她的脖子往上挪了些,转盼流光,双目含水,凝睇着苏翎通红的耳垂,“我做了很好很好的凉糕,你要吃些吗……”说完就想起身。
苏翎喉结微动,目光暗沉,急忙从她身后追去,两手一捞,辛夷便跪坐回她怀里,鹅hsE的睡裙被剥落至T间,柔美光洁的背便贴上苏翎同样ch11u0且温暖的x脯。
微微颤抖着,再次紧紧地抱她,苏翎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入她散发着花香的秀发里,一动不动。
再次,那种两人间熟悉仅有的静默。
辛夷扭头吻她的嘴角,下颌与脖颈拉成趋近平行的弧线,缀在樱唇中央的那颗莹润唇珠,看起来,起初的一切,仿佛确实也和从前迥然不同了。
然而眼前的这一切,却叫人越来越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依然重复着曾历过的那条老路,剧院的小厢,庭院的床榻,昏暗的夜晚,只不过换了种心情,殊途同归罢了。
院中夏木森森,光线昏暗,门窗里映出一团黯淡无力的灯火,檐阶树影斑驳,备显这深夜的寂寥。
池塘中蛙声此起彼伏,几度哽臾,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入水声,复归寂静,唯有厅中软语切切。
“……你是吃得太好了些,不过也正正好,可以穿进这件新裙……”苏翎把袜子替她穿上,辛夷立刻提住裙摆在床上站直,左右绕圈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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