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安大人不是不想被操吗?放心,我们从不强人所难,这就让你的狗夫君把鸡吧抽出来。”

        男人们一脸坏笑,牵起操他的那条公狗颈间的链子,强拉着它往反方向拽。窒息的痛苦迫使雄犬不得不跟着往前走,可它的狗鸡吧还在安如霁的屁眼儿里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无法截断,雄犬的鸡吧被扯得老长,痛苦的哀嚎起来。地上的安如霁更是痛苦,肠道里的结一点点往外头拽,挤压着他的小腹,他疼得脸白如纸,因为摩擦石子硬起来的鸡吧,很快软了下来。

        “别,别再拽了。”他再也无法维持表情,忍不住哀求一句,可男人们并无慈悲,他们嘻嘻哈哈的看着热闹,如此仍不能解恨。

        “安大人不是讨厌被操吗?我们是在帮你呢。”

        安如霁闻言恨不得将两人大卸八块,可是没有了法力,他终究只是案上鱼肉。为了不真的坏掉,只能夹紧了屁眼儿,硬着头皮,一点一点倒退着爬。

        远远看去,狗在前头,他在后头,他们的屁股紧紧相连,别提多滑稽了。

        “看啊,安大人敞着骚逼,追着狗鸡吧跑呢。”

        “他嘴上说着不愿意,其实早就认定狗老公了。”

        他们哈哈大笑,踢他水淋淋的阴茎,将他踢倒在地,从跪爬变成仰天状,狗鸡吧在安如霁穴里转了一个圈,安如霁痛苦的呻吟一声,紧接着,满是泥土的鞋底踩在他的头上,让他左脸朝地,一点一点往土里捻。

        另一个男人看准他们相连的地方,在狗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呜呜……”雄犬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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