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一只长期被凌虐,有了主人反而变得狂躁的困兽。
他觉得自己不该成为神明的祭祀,不该站在高台上,不该衣冠楚楚,不该圣洁无暇。
下面的人愈是恭敬,他愈是觉得可笑。
那些脏污的淫乱的灵魂,怎能妄想通往九重天呢。
“骚婊子,你他娘的说什么呢!别以为神明愿意干你,你就真成了祭祀,有种你下来,老子干烂你的嘴巴。”平凡的男人怒不可遏的叫嚣。
底下群情激愤。他们习惯了凌驾于他,通过贬低旁人突出自己的强大。
“犯下奸污之罪的人,竟然说下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不知你是神仙岭的罪人吗?”
“圣女死得凄惨,我们宽宏大量不计较,留你在世间苟活已经是宽宥,你怎能如此恩将仇报!?”
好一个恩将仇报。
世人的恩,是将他从神坛上拉下来变成共用的性奴,他们的仇,是他试图带青梅竹马的恋人离开囚笼,共通建筑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灵澜冰清玉洁,他们克制守礼,连拥抱都小心翼翼,他哪里舍得夺走那贞洁呢?
可真相从来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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