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漉腿间夹着麻绳,逼口有一层布料的阻挡,一开始摩擦感并不明显,但渐渐的,腿间就出现了火辣辣的痛感。到达第一个绳结,游漉感觉逼口隔着布料被顶开,小嘴贪婪地吮了一下绳结,游漉险些想停下来用绳结操进自己的逼里,好歹抬头看了眼计时器,依依不舍地朝下一个绳结走去。

        后面的菊穴也被粗糙绳结擦过,不像前面一样能够自己分泌汁液润滑,只能被狠狠摩擦,穴口都磨得充血了。

        越往后走,游漉腿就越软,又疼又爽几乎让他站不住。他停下来歇了一口气,后背响起“啪”的脆响,他猝不及防被鞭子抽了一下。

        游漉回过头,就见一个身材壮硕的工作人员拎着鞭子,一脸凶煞和不耐烦:“走快点,就等你一个了。”

        四周,穿着公式服的选手们都走了,只剩下几个工作人员。谁等了?

        但游漉不在乎他是不是被故意为难,或者说他很享受。充满恶意的鞭子抽在身上,疼痛在皮肤上绽开的那一瞬间,立刻化为了尖锐强烈的快感。游漉的身体随着鞭打一颤,小穴又喷出一股逼水来。

        于是游漉故意走走停停,一边夹着粗糙的麻绳磨逼,一边被鞭子抽打,直到后背布满了一条条艳红色的鞭痕,才走到终点。这短短的一条绳子,竟走了十几分钟,整根绳子都被他的淫汁泡湿。

        等他走下来,导演走了过来,递给他一张房卡:“这是你的宿舍。”

        “什么?”

        导演没有理他,转头指挥灯光师摄像师准备下一场录制。那计时器也跟游漉一样无人理会,在嘈杂声中无力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游漉根据房卡上的房间号,找到了自己的宿舍。他打开门,发现是五人宿舍。这宿舍一看就不太正经。四张单人床围绕着中间的一张堪比大火炕的大床,那大床看起来就不像是仅仅用作休息。四张单人床上都已经布置了行李,显然已经被霸占了,只有大床仍然空荡荡的。

        “你就是原游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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