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今天下午侵犯他的人,会是他?

        不,这不可能!黄郁心里否定,大哥文质彬彬,温柔和煦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怎么了?”

        苏正歆放下托盘,回头就看见一脸失神模样的黄郁。

        “没……没什么。”

        苏正歆只当他仍然没从极度的悲痛中缓过来,出声安慰道:“人各有命,阿珏撑了这么久,全靠你陪着,他命不好,却幸运地娶了你,你是他最在乎的人,你若是有恙,阿珏也不会安心的。”

        “嗯……”说到死去的丈夫,黄郁更加难过,又听到苏正歆这番安慰,刚刚对他的那一点猜测可谓是烟消云散,甚至还让他唾弃了自己的想法,不该将人想得那么龌龊。

        大约只是个巧合吧,常用的男香也就那几款,很容易混淆。

        苏正歆离开了房里,走之前把木门掩了上去,想到黄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黄郁在屋子里呆了整整三天,这三天他都不能出门,也只能吃冷的流食,其他宾客已经走了,只剩下苏家几位直系亲属,苏父前段日子也住院了,小妈马不停蹄地陪着,也抽不出空回来看儿子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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