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楼外楼就在眼前。叶冬宸脑子里想不过几炷香的脚程后即将能品尝到的快乐,腿间的硬物就更加火辣辣的,顶起来的龟头几乎要抵到自己的肚脐之上了。他提起真气入腹,脚下轻功行云流水,轻点树枝,缓了缓发酸的脚踝,靴底与袜子几乎粘在了一起,黏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脱下来套到属上痛快一番,这么想着,下半身的帐篷都在抖了抖。自己已经憋了半月,下面两个卵蛋里“咣当咣当”撞在大腿内侧,撑得满满当当的囊袋里积攒下来的精,今晚定要喷个痛快。

        又出了一身汗,连叶冬宸自己都觉得浑身的气味已经浓到一个程度了,满头都是汗珠子。他利索地翻过荒废的院墙,来到跟“精牛”叶霖约好的老地方,环顾四周都是杂草,安静得只听得见夏虫的鸣叫。他靠着院墙微微喘息,滴滴映射着初上天穹淡淡月光的晶莹水珠从他的两鬓流下来,顺着他的下颌骨,颈筋然后淹没在领口的黑色布料上。他已经是提早来了,料想着按着他们的约定叶霖还没到,只是他没休息过一刻钟就听见细微的瓦片脆响。

        “呵,看来精牛也憋坏了。”衣袖翻飞。

        叶霖是个商人,尤为善于做生意。今天带着伙计刚交了货,他就风尘仆仆地直奔这里,身上定制的名贵套装湿漉漉的全是他的汗,两块突兀的大胸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湿滑闪亮的水光。他刚跳下房顶,跃下墙还没站稳就被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推到墙边,鼻子敏感地感受到一股足以令他疯狂的气味笼罩他的四周,压抑他的肺部空间。

        “霖哥。”低沉的声音像是已经舔上了他的喉结一样,黏糊糊地贴着他的耳朵。“来这么早呢?嗯?”大手直奔要害,一下子就抓住叶霖腿间的东西,捏住,收紧,在他忽然急促起来的喘息声中用力摇晃。

        “霖哥这是急着想被我玩屌了?”

        同样是憋了半个月,只是细微的触碰,高度敏感的阴茎就迅速地在叶冬宸的手里怒涨起来,“嘭嘭”地热血从叶霖的小腹冲下来直冲大屌顶部的圆滚龟头,将粗有足足两寸的巨物冲涨到撑开叶冬宸的手指,几乎要握不住这样的粗柱子。还没等叶霖回话,他就感到腰间一松腰带就被叶冬宸抽走了然后将他扒得只剩下条亵裤,粗糙的指腹捻住顶端肿胀的肉球,在中心湿润的裂缝重重一抹。

        “嘶……”

        夜色下的叶冬宸半张脸是银色的月华,消瘦的侧脸上能看见明显的青筋,他嗤笑一声,道:“霖哥憋这么久,你瞧瞧”举到眼前,从叶霖胯下离开的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条发光的丝线。“我一捏,你这发黄的臭裆就渗出来这么多淫汁了。”

        “你……你慢些。嗬哈……哈……东宸。”叶霖喘息着,下身都在颤抖,开襟的领子下雪白的胸肌愈发膨胀起伏,像是两个出笼的大白包子,腾腾冒着暑热的蒸汽。“你先让我…让我缓口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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