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和标哥也就不再耽搁了,因为看来要下雨了,请汪姐推上车窗再等着,我和标哥马上去把那帮家伙叫回来。

        往那边一路小跑着,标哥气喘吁吁却又小声嘀咕着:“真特么邪门,怎么又有一家出殡的、而且不早不晚地把他们给截下来;这么多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和你的想法也是一样的,...一样的,也许今天是个适合阴地动土的日子吧?”

        其实这只是我安慰标哥的话罢了,哪有那么简单!

        标哥边跑边向远下看,他随口说了一句:“他们在干什么?走来走去的样子,好象是跳舞?不会吧!”

        “这里还看不清,赶紧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说。

        其实我的视力比标哥的还要好,我看到的是情景是,他们那些人是在不停走动、还在不停地抬手摆臂,乍看起来的确像跳舞,但是怎么可能、那可是墓地啊!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唉、心情真是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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