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青隽没作表情,特迢已抢先出声。
“若不是她,本王不可能轻伤而退。”
赤冽轩点到为止,特迢却是响亮脆生地一跪,震得赵明月耳鸣不止。
“属下有罪,听凭王妃娘娘处置!”
“不打紧,我就是赶巧路过,与王爷也已当面儿银货两讫。弋大人犯不着因为这个没了原则。”
赵明月云淡风轻地玉立,不得理仗势,没成想饶人。
“属下小人之心,不敢劳娘娘金口斥训,自去领罚。”
“等一下。”
趁着铁面耿性的某黑药汁儿且起身疾步且徐瞄自家主子的空隙,赵大小姐长腿轻抬玉足缓翘,劣兮兮地笑睇他不及防趔趄差一点跌倒。“你领了罚,谁为我驯马?”
“娘娘所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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