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中文 > 综合其他 > 醇酒美人 >
        但在情感上,他觉得,和被?皇帝派来的陌生人搞,以证明自己的忠心,这实在太过荒谬了……难道皇帝对他有种人尽可夫的印象吗?

        既然早晚都要搞,不如早搞早了。于是他略做温习,携小抄上阵,见了聂长安。是真的好看,猿臂蜂腰长腿裹在黑衣里,身材与面貌都像卡着模子长出来一样,俊美得无懈可击,神色冷淡又恭谨。

        倒不好一上来就搞。所以裴慎让人在水阁上开了筵席,先请那班乐姬姑娘来演出,然后请聂长安来观看。

        醇酒在手,美人在侧,歌舞在前,这三者都出自御赐,理论上来说形成了一种沉迷酒色的效果。实际上不太像那回事儿。

        聂长安自幼在禁军长大,经受严苛训练多年,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裴慎请他作陪,他便危襟正坐在旁边,后背笔挺,几乎目不斜视。裴慎请他喝酒,他便一干而尽,执壶给裴慎重新添满,又坐回去。裴慎离开军队后,却随意很多,轻袍缓袖,靠在榻上,不过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入夜,裴慎让众人都退下,只留下了聂长安,问:“天色晚了,要不要就在这里睡?”

        “唯君之命。”聂长安答道。

        裴慎说:“这不是命令,是邀请……我没有挟势迫人的爱好。”聂长安看着他,没说话,在坐席上膝行靠近了他,俯首用嘴唇触上他的手背。那只手动了下,又停在了原处。青年探头向前,叼住主人的袍带抽开,顺势伸手拨开衣襟,动作利落,井然有序。

        被他用牙齿拉下亵裤、嘴唇顺着小腹再要往下移动时,裴慎捧住了聂长安的脸,说:“你先起来。”

        聂长安闻言直起身来,正视裴慎。裴慎的手从他颊边滑了下来,落到了肩上。他问:“你介意我亲你吗?我觉得按流程该这么走才是。”

        聂长安没有动,由他凑近。极近的距离里,两人的眼睛彼此映照。那一点酒意早已蒸干,两双嘴唇都是干燥的,在缓慢的辗转厮磨里,渐渐温热起来。

        这个亲吻没有再深入。片刻,裴慎开始解对方的革带,因为带钩阻碍,费了点时间。他在聂长安唇边低声道:“怎么这么难解……你衣服都要脱吗?”聂长安说:“属下可以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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