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的生命和思想都来源于一堆零件和数据,但还是谢谢您对我说这些。”
她有些懊恼:“真搞不懂。核心区明明什么都没有,你日复一日看守的到底是什么啊。”
“……”我沉默了片刻,问道“小姐,您是在套话吗?”
她哽住了。
“小姐,您又来了。”十二月,对她的到来我已经司空见惯,甚至能主动提问,“今天有什么新的故事要讲给我听吗?”
她弯了弯眼睛,不接我的话,熟练的从包里掏出一本书2才慢悠悠补上,“今天来看别人的故事。”
《萨德侯爵夫人》她读给我:
“你们看见玫瑰,就说美丽,看到蛇,就说恶心。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玫瑰与蛇本是亲密的朋友,到了夜晚,它们互相转化。蛇面颊鲜红,玫瑰鳞片闪闪。你们看见兔子说可爱,看见狮子说可怕。你们不知道,暴风雨之夜,它们是如何流血,如何相爱。”
她看向我。
“相爱吗?我的脑机词库里有724条词语释义,他们告诉我,爱这个词是愚蠢的,毁灭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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