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刻意暧昧却极尽讽刺的笑容,忽然也跟着笑了一下,他撩起眼皮看我,
不可能再一次信了他的话,重蹈覆辙。我随手拿起一个小瓶子砸碎了镜子。他的面孔在我眼前碎裂开来,我垂眸瞥了一眼那个一同破碎的玻璃瓶。公司的财产,还要赔。
真的不好吗?或许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在那一瞬间,我居然真的病态的满足。
就这样彼此憎恶啊,彼此恐惧……
若真的没有了这些恨,只剩灵魂的他和空有皮囊的我,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在我荒唐而怪诞的梦里,他赤裸着,纤细的手骨突出色情的意味,漂亮的眼睛扫过我的双唇入侵一般占据我的心神。
他跨坐在我身上,腰肢摆动着纯洁的欲望,掌舵我开往极乐的小船,他是不能诉之于口的念想。他的手指轻轻敲击在我的心脏,他说,“哥,你心里面装的好像是我。”那个人不是他,是我的心魔,孟舟好像失去了梦境的控制权,百无聊赖地看着伪劣品媚态横生的脸。我看向他,他忽然笑起来,像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做春梦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垂下眼睛盖住满心的厌恶,这种没有秘密的感觉还真是糟糕。
“虽然你梦到我让我有些恶心,但是……”他的手指轻柔地淌过我的喉结,勾心摄魄。我全然忘记了所谓的梦,所谓的心魔,他红唇微张,吐息爱欲的漩涡。
“哥,硬起来操我。”
凌晨俩点,我醒了过来,双腿黏腻,里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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