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弄了行吗?”
“乖。”
他愤恨的离开,在下一波剧痛来袭的时候,我用力抓紧了门框。
最后一天,我罕见地做了个梦。因为那些疼痛的折磨,我睡着都难,更惶恐是做梦了。
在梦里,孟舸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雾蒙蒙,湿漉漉的,好漂亮。他的吻落在我的耳垂,锁骨,胸膛,一路往下。
“哥,你为什么没反应?”他歪头看我。
我看着他,有些难过的笑了笑。大概是这几天疼得狠了吧,就算再梦里,也感觉有东西蚀骨钻心。
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他俯下身,轻轻将我的性器含在口中,湿热的舌尖舔弄着,又沉下身子,把那东西往更深的地方送。
够了。我抬手扶住他的肩膀,我知道的,他并不舒服。他抬头看着我,先是茫然,后来才反应过来,瞧着可怜极了,泪珠从通红的眼尾沁出来。
我抬手轻轻擦掉那抹水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