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让按住她的手改成了握:“为什么不?”
方绪阖了阖眼,声音轻得憔悴:“放开我,我累了……”
右手的腕骨被握得生疼,她用力抽了几回,都没能抽出来,两人只能僵着不说话。
他们站在门边,来来往往进出了好几趟人,但这个避光的角落,好像不出声,就没人能察觉异常。
就像过去的事一样,只要不说,风吹麦浪,掩在地下的疙瘩永远看不出来,它们甚至还能长出果实,不用多久就能重新硕果累累。
方绪难受得瞥过头,她觉得黑暗有时候也是一种保护色,她难过地开口:“徐让,我不会吵架……”
“我一激动就容易哭,所以我从来不跟人吵架。”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坚强。
从初三那天起,从所有的事情变得不好起,她从来没辩解、争论过什么,因为她觉得破口大骂是她最后的软弱,她已经很不开心了,她只希望这些事情能变得体面一点。
方绪深深地喘气,就在她说那句话时,她的眼角就有眼泪掉下来。
她想躲的,徐让却忽然捧住了她的脸:“那你骂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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