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爽,你现在怎么不往办公室去了?我看人家学委三天两头就去,你怎么这么闲啊。”
“……有方绪就够了,我干什么多余。”
“啊,她又怎么了?”
“她?没怎么,成绩好,说话又好听,懂得招老师喜欢,”辛爽瘪声瘪气,“不像我,跟在她旁边哪儿哪都多余,你不见老师上课,都什么,诶方绪,下课来一下办公室,要不是,就看看你们方绪的作业……”
“那你现在这个学委就是形同虚设,被方绪架空咯?那以后是不是作业的事,都她一个人说了算啊?”
“……反正,我在老师面前说不上话,你们有什么事别找我,找方绪去,我就是个挂名的。”
几声哀嚎接连响起:“那完蛋!”
等她们走后,方绪才从里面的隔间出来,她拧开水龙头,垂着眼睑洗手,感受到水哗啦啦地流,一去不复返。
几句话而已,这两年她听过的阴阳怪气多了,比这更难听的都有,早就学会了不往心里去——
她已经习惯了。
教室里,班长在讲台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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