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明明不是她做的事却被不分青红皂白地泼在了身上,没有权利解释,甚至没有机会和对方说上一句话。
方绪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
走廊的灯光倒映进来一点,不完全的黑暗,让她越来越睡不着……
第二天,徐让依旧没有来。
方绪在黑板上誊写今日赛事表时,写到他名字的笔尖顿了顿,心想,可能他不回来了。
上午十点,运动会开始,方绪兴致缺缺地蹲在看台边,盯着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板发呆,旁边立着的音响发出声音的时候,还把她吓了一跳。
“初三年级组男子跳高,请初三(6)班的徐让同学请尽快到检录处检录。”
方绪听她念了一会儿,仿佛还没回过神来,听不明白她念的是什么,正等着听复述,没想到再念起来,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这是来了?
方绪都不敢往那个方向看,瞬间撑着膝盖起身,把手上的小旗递给旁边的同学,她要去医务室了,下午池遥要跑800米,她得给她买点葡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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