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
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是新婚渡鹊桥。”[2]
阿姨满意地打着《锁麟囊》的拍子,目光流转之间,余光被坐在角落里的方绪吸引。
突如其来的声音似乎并没有打扰到这个聚精会神的小姑娘,她拿着笔的手很稳,神情自然而放松,你能感觉到她发梢随着手臂的动作晃漾,看到她微微下垂的睫毛专注地扑闪,似乎别的东西到了她那都能慢下来,“春秋亭”的悲凄在她旁边都忍不住只剩下呜咽……
两个小时过去,方绪把晾干的脸谱拿过来,递给阿姨。
“这东西弄完,得上层清漆,否则时间一长就容易发黄。”阿姨笑起来,眼尾处带着几分慈祥。
方绪长知识了,等在展位前,让阿姨帮她处理。
阿姨的手很漂亮,指节修长,做着蔻丹色的美甲,整个人透出一种款款的怡然自得,四十多岁的年级,却自有气度雍容。
“请问这里脸谱有卖的吗?”清冷冷的声音从方绪身后传来,越过她的脑袋,让阿姨停下了手,扭头看他。
方绪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手疾眼快地从展台上拿起一个脸谱往自己脸上扣,视线一下子窄了很多,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是徐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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