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让把号码牌揭下来,仗着身高,望到起点的盛况——带着草帽的老师站在指挥台上,摸索着发令枪。
“帮我扣个号码牌。”
方绪没接一副不大乐意的样子。
徐让催促:“四个扣呢,两个人快一些。”
她勉为其难地接过去。
号码牌上有四个扣针,方绪捏了右下角的衣服给他扣上,见他自己扣了左上角,收了收手,以为这样也行,但右上角的瞬间就耷拢下来了,方绪瞥了瞥嘴,又给他扣上。
“方绪。”
“嗯?”她抬了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他的眼睛,原来真的是琥珀色的,清亮得不像话。
然后就听到他说:“你怎么这么矮?”
瞬间,方绪眯起了眼睛,这是她不高兴的惯用神情,她辩解道:“我已经是我们班最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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