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
方绪截走了徐让削到一半的笔,扯了张纸垫在地上,大拇指抵住刀背,在徐让原来削好的基础上,狠狠地剜去了一层:“画画时要用到很多角度的笔锋,粗细也不相同,不能用小学生写作业的方式来削铅笔。”
被说小学生削笔的徐让同学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笔屑,认真道:“有点废笔。”
“还行,我刚开始学素描的时候也觉得废,但也是真废,那时候不怎么会削笔,经常削到一半笔芯就断了,现在好很多了。”
方绪说着,想到什么:“以前我们集训班里有个男生坐我旁边,做作业时,笔一直削不好。”
她伸出手指比了个弧度:“这么长的笔削到只剩笔盖那么短,他是个大高个,拿着那么小一截铅笔,怎么看怎么委屈,然后就生气了。”
方绪把笔芯抵在纸上,开始各角度磨尖笔芯。
“然后呢?”徐让忽然问。
“什么然后?”
“那个男生生气了,然后呢?”
“受了很大打击吧,第二天也不来了,再过了一天才出现,”方绪拿笔在纸上勾了个猫胡子,“削成这样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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