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看多了吧。”徐让扯嘴笑了一下,“没有,就一朋友,经常一起打球,没什么事,我们男生都这样说话。”
“啊?”方绪完全不信。
但徐让既然这样说了,她也不好继续问,她其实也知道徐让挺浑的,但都仅限在初三(六)班的教室里,在外面怎么样,她就不得而知了。
但她是班长嘛,很多事情又都知道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关于徐让的,比如他和高中部的人混得很熟,特别是那些成绩不好的,在社会上混得很开的,他表哥也在高中部,是那些在社会上混得开的人之一,而且冲着这点,徐让能在学校里横着走,所以但凡有跟他沾着边的冲突打架,他劝架拉架,人也给他面子。
再比如说,初二那年,新来的学妹里几个好事的,特喜欢拉她们寝室的电闸,苏繁说不愿意就这样算了,硬要欺负回去,那天晚上,徐让就和班里的全部男生在楼下等着。
但都只是听说,第一件事她没参与,第二件事发生时,方绪在办公室帮老师数试卷……
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遗憾。
这一整天经历了两个不可思议的场面,这有意思程度都够写好几篇作文纪念一下了,但不知道现在考试还有没有机会写记叙文,听说高中之后就基本告别记叙文了,得写议论文,所以,今天这种别开生面的场面,应该很难与别人分享了。
方绪慢悠悠地跟在徐让后面,与其说跟,倒不如说是现在不好意思走到他旁边,或者前面。
她不断地催促自己,让自己思维发散一些,倒不是因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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