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来分钟,大抵是喝清醒了,指了指方绪的饭盒:“还没吃?”
方绪原是站在后台边上侧着头在看舞台上表演的,这会儿转过来看他,没听清,堵了耳朵蹲下来,问:“你说什么?”
徐让斜下眼睑看她,对上她一双猫眼,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方绪蹙了蹙眉,趁着舞台上片刻的无声,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我要是说什么你堵着耳朵能听到?”徐让勾了勾唇。
“快说呀,要不然一会儿又听不清了。”
果然,话音刚落,舞台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热闹,方绪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地,完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徐让兀自说了片刻,看她那双眼睛就知道她没听见,索性站了起来,从椅子上抽走了外套,又走到她面前,撑着膝盖弯下腰来:“我说,一起去吃饭。”
方绪维持着刚刚的姿势,被他的骤然靠近,惹得心跳快了一拍,愣愣地看着他,直到看到他眼底里的自己,才回过神来,偏头看了看池遥,冲她打了个手势说“要先走”。
其实她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可做,就是来充当隐形工具人,镇一镇看起来不好说话的徐让。
这会儿徐让忙完了,班长大人算是完成了她的任务,准备功成身退。方绪从地上拎起饭盒,站在角落里张张望望,仔细挑选个好闯出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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