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三个大男生就开始在那里讨论这个倒车入库有多难停,跟驾校训练场那里的不一样,说自己刚刚差点一屁股就要撞上护栏了云云,颇有几分热火朝天的架势。
方绪虽然在旁边插不上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不行。
农教练被他们几个小鬼头越说越离谱的失误给说糊了,骂骂咧咧着说:“行行行,练练练,平时闷声不说话,这会儿有意见了,不就个倒车入库吗?搞得像是我教不好一样,稀罕你们那点提成。”说完又继续骂骂咧咧地下了车。
方绪第一个坐上了驾驶位,熟练地系着安全带,抬头时,冷不伶仃地对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副驾驶位的徐让。
“你觉不觉得我们教练有点凶?”
徐让的眼睛不是很黑,是淡淡的琥珀色,在阳光下,常给她一种透明的感觉,很多时候总让她觉得看不透彻,但现在,这样的距离,他侧着脸,看着前方,额前细碎的发和澄明几净的眼睛里,倒映着黄昏的余晖,忽然让她觉得里面是含着几分笑意的。
方绪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纠结的心情放下去了一半。
挂挡手刹离合,她深呼吸一口气,平静了下来,练习了十天,似乎已经养成了肌肉记忆了,各种观察动作做得得心应手。
心情平静下来后,她反而能思考清楚很多,比如她倒车入库总是靠右,是因为方向盘打得太早了;比如她总是想靠第二次打方向盘来修正位置,而忽略了第一次打进来的时机;再比如,沟通问题,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责任……
方绪得了一次“指点”后,心里有了点把握,也不那么心慌了,回去之后,和方爸爸说她准备要考科二,她报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