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

        尖锐的碎片顶端掐出一点鲜红,被大片的鲜血覆盖。

        斯卡拉姆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疼过了。他的身体这两年被娇惯过了,连这么点儿疼都觉得难以忍受。

        伤口火辣辣的,仿佛一团火一样刺进喉咙,轻松断了他出声的能力。

        果然还是变得弱了不少,这点疼都受不了。

        他挣扎着翻了个身,感觉到伤口有温暖的液体涌出,后颈也被玻璃片划出一道长口。

        斯卡拉姆齐眯着眼睛看天花板,察觉到身体下的地板一点一点变得濡湿,力气也仿佛跟着血液一起流失,抬根手指都变得费劲。仍旧疼的过分,不过他没多余的力气再翻过去了。

        而且好冷……

        好……冷……

        刺骨的寒意宛若附骨之蛆,从趾骨纠缠着一点点爬到胸口,试图压迫出这具身体最后一丝气息。

        仿佛全身被泡在冰水中,被置于严冬森林的树叶下,阳光撒下来便能看到腐烂的树叶,以及破败的老鼠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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