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真心地为这场天灾而心痛。

        司不林外祖父母早亡,妈妈的亲戚中只有几位关系远的生活在伦敦,所以他们决定再过几天,由祖父将夫妇俩的尸骨带回法国,和司不林的祖母葬在一起。

        原定一个月的假期,只花了十天时间就提前结束。

        想象中痛苦冗长的过程,在一老一少被能简则简地沉默度过。

        司不林只有在个别暑假有机会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去法国,往往在一两周的时间里,他会在法国四处游玩,跟着爸妈拜访朋友。

        他跟老人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祖父是司不林熟悉又陌生的一位亲人。

        祖父白天面对往来的吊丧者,晚上为司不林准备玩晚餐后,一个人沉默地拄着拐回到贝德曼夫妇的房间休息。

        司不林每天都在看着祖父踽踽前行的背影,满头白发,他低下头,咀嚼着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同样失去最重要的人却无法交流的痛。

        在司不林祖父离开英国前一夜,他最后交给司不林一袋资料。

        里面包括律师委托协议,写着司不林成年前每个夏天都能在代理律师那儿领到学费和绰绰有余的生活费,待他成年后律师会将贝德曼夫妇的遗产和保险赔偿金统统转交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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