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解渴吗?抵饿吗?”
一系列等等粗鄙之语在他嘴里说出,压在床上,宫颈口被他塞得满满的,胸前的小乳珠被他玩得猩红猩红,该隐还没满足,“把胸挺起来,对就是这样。”他的舌头贴着周围一圈舔过来,吸进嘴又吐出来。
从浴室操到床上,梵优像只被灌满精气的妖精,浑身上下沾满该隐的气息。
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他精力好得无限,火力全开,有种要把做死的节奏。
梵优在床上不停扭动着雪白的身躯,大腿被他狠狠抓住,按在床上不让挣脱。
男人正在吃着她的小穴。
口交很难达到高潮,梵优不喜欢。
哭喊着五指扶着他的头,绝色的脸上又色又纯,“亲爱的,别舔了,你快……你快进来。”
“啊!我痒!我……我痒,我受不了。”
该隐笑出声,薄唇间沾粘她的性液,以前他跟那些女人做爱,口交对他来讲是侮辱。
但对于她,是愿意,是可口,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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