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熙雀空有美貌没有内容的小脑瓜子一头雾水。
所幸他的助理方楠是个能一个顶十个的能人，立马解了他的困惑。
“好家伙，总算查到了。”方楠还没来得及长舒一口气，又被查到的消息镇住了，“卧槽，小雀儿，这可不是扒上吕总的小家伙。”
方楠扭头幽幽的看了云熙雀一眼，语气带着难得的沉重，“昨晚那个人叫岑渲，是程家那位大少爷的人。”
“怎么会？”云熙雀潜意识里不太愿意相信方楠的话，“程齐晚不是出国了吗？不都说他没个十年八年的回不来？”
“那是刚出事的时候。”方楠叹气，“现在风头一过，他这样的大少爷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你看这。”方楠指着照片里拐角处的一个身影，“程齐晚那个小跟班。”
“程齐晚回来了。”云熙雀眼眶一热，眼泪就这么扑棱棱的往下直掉。
云熙雀哭的时候不像别人，没有歇斯里底，没有涕流满面。
要是不说话，那就是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从漂亮的琉璃眼里不断涌出，止都止不住，他带着哭腔问一个必然答案的问题，“那南嘉是不是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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